酒桌文化

Power by Neter.aspx  Belong to 生活随笔  PubDate is 2011-09-03


近几年来,随着与外界交往的增多以及工作等原因,在外就餐的几率愈来愈多,仔细算了一下,密度最大的时候,一周间在外就餐就多达十几次。在诸多次的吃吃喝喝之中,推杯换盏是在所难免的,当然也就在无形之中耳熏目染了种种酒桌“文化”。

也难怪,在当今的人际交往中,吃饭与饮酒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吃饭必饮酒,而饮酒中,也不管是谁请客,也不论是哪位做东,首先每人一杯白酒是必须的。其次才会以相互探知的酒量来分配,至于酒量稍好一些的,不饮个三五杯主人是不会答应的。有饮酒者,当然就有陪酒者,互相攀比,相互监督,不饮他个一醉方休吧,至少也得喝他个里倒歪斜,“宁可伤了身体,也绝不会伤了感情”,似乎只有喝到如此,被请的人才给面子、才讲究,主人才有面子,但最后谁受罪谁知道。本人才疏学浅,唯有酒量尚可与人一搏,于是乎,工作之余经常奔波于“酒场”间,可几年下来,也终于告饶了。

在酒桌上有一个不成文的“规定”,即第一个起酒的或是请客者,或是请客者的长辈,每每起酒都要起“双杯”,美其名曰“好事成双”。而现在又有起三杯之趋势,称之为“好事成三”。之后才是众嘉宾、众陪酒者,或以身份为顺,或以长幼为序,总之人人必起杯。在数次的杯起杯落中,起杯者都要言上几句,或祝福,或感谢,不一而论。

酒桌上最折磨人的当属起杯善谈者,酒杯一端,大放其辞,没有个十分八分的都说不完。前些日子的一个饭局中就出现了这样的场面。中场时,一位老兄起酒,足足说了十五分钟,期间另一位仁兄因中午已饮酒且基本到份了,在这位老兄无尽的“祝酒”辞中,竟一手端杯,另一只手支下颚睡着了,结果可想而知,不欢而散,也弄不明白孰是孰非。再有就是在每年12月中旬以来的每次酒席上,总会有人祝“双旦”快乐,时至今日我也没有弄明白应该是“双旦”,还是“双诞”。看来此处之中西结合达不到“合璧”之效果。前几天的一个场面就是如此,十一人共饮,同祝此言者竟达八人之众,我当然没有苟同。

这些还都是能接受的,换而言之是能忍受的,最叫人不能忍受的应当是那些夸夸其谈者。当然,首先我真的是很佩服这些人的才华,不是吗?只要是坐在酒桌上,话匣子立马打开,国际的、国内的;古代的、现代的;天上的、地下的,神话传说的、封建迷信的,就没有他不知道的,什么话题都能搭言,谁起个头都能顺着说下去,弄得他人无法言语,眉头紧锁,而言者别无他顾,依旧高谈阔论。

我不能接受的再有就是互敬关了,通俗叫做“散打”阶段。即互相单独敬酒,或三两个人同饮。工作关系,多数时候是一个人,顶多是两个人到一个单位或部门去工作,长时间不沟通了,主人热情挽留,于是在“难却”的盛情下留下就餐、喝上几杯似乎是必然的。在轮流起酒过后,“散打”开始,热情的主人们轮番起杯敬酒,以示敬意,当然得接受了,而己方人单力薄,几番“轰炸”过后,还能保证清醒者恐怕无几。

酒桌上最闹心的就是遇到恋桌贪杯者了。本来就不胜酒力,但一杯酒下肚后兴奋不已,与这个单喝,与那个干杯,没几遭就喝的“满嘴跑火车”了,劝其离桌休息是根本不可能的,话都说不明白了,仍频频举杯,不喝到人仰马翻决不罢休。

至于酒桌上以“荤段子”来博人一笑者,我不赞同,亦觉不雅,尤其是有女士在座。但偏有如此爱好者,我不敢说自己有多么的高雅,但至少不愿意与这些人为伍,所以现在交往的人中,有此爱好者越来越少了。

说实在的,我一直比较欣赏大型宴会上的饮酒方式,彼此碰杯,互言“干杯”,但绝不是真正的干杯,点到为止。所以在近一年来,我在一些友人中极力推荐这种方式,虽然效果甚微,但也引起了一些友人的“共鸣”。尤其是在下半年以来,有许多次都是以自愿为前提,于是酒桌上有饮白酒者,有喝啤酒者;有喝红酒的,当然也有喝饮料的、茶水的,各自以己之酒量来定量,场面也是热闹非常,善饮者没少喝,但不多,不善饮者没多喝,但不少,既达到了所需的氛围,同样也把以酒助兴的作用发挥到了极点。

酒桌“文化”中,还包含着诸多的“酒令”、“酒规”,可以说每道令、每条规矩都能把饮酒者的情绪推向高潮,但也正是这些我认为比较“野蛮”的酒桌“文化”撂倒了许多人,五腹六脏不堪重负者比比皆是,但是,身处这个社会,怎能任由己行呢?